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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好吗？”黎宸给季时念削苹果，季时念突然想到什么，“顾欢没动静了？”

        “昨天问了我顾烟是不是出事，然后被我赶走。”黎宸没好气的说，季时念没有接话，她靠在床头，心情多了一丝复杂。

        电视机里不断地播放着现场直播，飞机的大火浓烟已经熄灭了，现场人员正在检查残骸，能救出来的人都已经救出来。

        季时念还是无法相信，她从电视机移开视线，接过黎宸递过来的苹果。

        “你相信顾烟真的出事吗？”季时念不相信的问，黎宸看见她，就算真相很残忍，但是他们都必须要承担更大的责任，比如承认真相。

        “我希望顾烟没事，但是新闻……”黎宸顿了顿，季时念已经明白。

        季时念还心存幻想，可她就是不愿意相信，也不想相信，一个只是消失的人，不会真的消失，她曾几何时还想过，等她的孩子长大，看见烟烟阿姨。

        黎宸握着季时念的手，“姐，你要是太难过，就哭出来，一切都会好起来。”

        “我不哭。”季时念哭不出来，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情绪，或者说，心情如何，只是想着顾烟还在。

        黎宸没有逼着她，刚想说什么，病房门轻轻被推开，他回头一看，陆霆昀已经走进来，他看了看季时念，见季时念用眼神示意他先走。

        他找了个借口先离开，经过陆霆昀身边，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说，“你别刺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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