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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云昭羽咽了咽口水，她感觉问这话有些紧张，看着师傅有些憔悴的脸，眉头一皱说道“师傅，你多久没睡觉了？”

        视讯中的卓善仍旧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对于云昭羽的问题一如既往地的无视，“小羽啊！有事吗？”

        云昭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深吸一口气后，大声的喊了出来“师傅！”

        “嗯？”

        “你只有我一个徒弟吗？”

        “对啊！”卓善忙着整理手中的资料，没有看到云昭羽纠结的神色。

        “没有收其他的徒弟吗？”

        “没有！”

        “真的没有吗？”

        卓善这才抬起头看向云昭羽，认真的回答道“没有，所以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那师傅认识欧石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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