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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抓了正着的白欢喜尴尬地笑了笑摸着头小跑到老者身边，乖乖站定。

        老者望着白欢喜，说道：“能够变通找捷径也不失为一种好方法，但你要知道，从山上到山下，从来就没有捷径。”

        “从崖上下山，是一条路，看似容易，但其中对你来说有些太多的未知性，如果蕴藏着莫大的危险，是大狗都害怕的危险呢？”

        “捷径，从来都是有能力者去创造的。”老者摸了摸白欢喜的头，“而小欢喜，至少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

        白欢喜失落地点了点头。

        “小欢喜能走的路，有两条。一是跟着我驭云而下，你风风光光惬意至极，而我则万事平安。”

        “第二条，”只见老者指向一处云雾，那云雾自动散开，露出一条道路，“便是真正的下山之路，此中有种种磨练，虽不会致死，但定会毕生难忘。”

        老者与白欢喜对视，像是想从他的眼睛看出什么。

        “师父您给我的书中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付出多少便得到多少。”

        老者微微点头。

        “第一条路我躺在云上，应该是舒舒服服，既让人知道了我是您的弟子，又可以下山游玩，但这便意味着，我从此之后只能在山上待着了，你也不会教我修行，也不会让我涉足世俗，既答应了对我母亲的承诺，又保全了我。”

        老者看着白欢喜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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