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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虎虎看着莫鸣的眼神，虽然不是那种「曾经和自己一样的眼神」但却能够理解，杨虎虎之前也是有一段类似的经历的。

        其实她以前是一个隐藏的大角虫，喜欢画插画，玩单反。由于她比较内向封闭，所以家里对她的兴趣都很支持，希望她也能找到自己真正想做的。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就算想做，但也只是娱乐自己，如果在其她人面前展示自己的特长，那比公开处刑还让她难为情。插画也好，摄影也好，都是自己在单机。

        但才能这种东西是永远不会被埋没的，她有幸高一遇到了两个人，彻底的改变了她。一个是校刊社部长丘玲珑，另一个是动漫社社长，加入了社团才让她可以稍微大胆一点的追求自己的兴趣，因此她懂得，莫鸣在想什么。

        「后辈是……体会到了成就感吧？」

        杨虎虎也没有直接回答他，选择了反问。

        「成就感？」

        自己会被这种虚幻的东西改变吗？莫鸣刚开始是有些不信的，但马上又为对自己都不坦诚的性格所羞愧。

        没错，应该是成就感。

        这个来源于校刊社电影的拍摄，自己和校刊社全体成员创作的剧本被拍成电影，用矫情一点的说法，融入了自己的心血，获得了大成功，莫鸣一直解释为所有人共同的努力，但他有些知道，大家不这么想，大家认为厉害的是莫鸣主要负责的剧本，莫鸣不太敢承认，不是说他虚伪，也不是完完全全的不自知，而是……一种面对压力难承其重的逃避。

        这样来说，莫鸣不仅会产生成就感，而且除了成就感还有这以外的好胜心，这个太可怕了，自己竟然存在着好胜心，莫鸣不敢相信，这下他之前的理论被完全推翻了，自己称道不已的平凡也是虚假的吗？

        「说到底，还是不自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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