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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过得很漫长,很平静,裴宁如约呆在家里,她给两人煮面熬粥,纪恒浑身上下瘫软滚烫,什么也吃不下,裴宁就扶着他靠坐在床边,一点一点喂他。
傍晚的时候,纪恒已经快要压不住身T里的火焰,他像是搁浅的鱼在床上扭动,把头埋进裴宁的枕头,用带着裴宁气味的薄被缠绕自己,他拒绝裴宁的拥抱,因为担心伤害到她。
裴宁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有时候牵牵纪恒的手,有时候顺着纪恒的脊背抚m0,简单的动作激得纪恒泻出满室春光,皮肤上汗毛倒竖;偶尔她逮到机会,亲吻雨点般落在纪恒的身上,打破纪恒好不容易换来的片刻平静。
他在那张床上泄了一次又一次,却始终没办法达到ga0cHa0。
痛苦和快感如影随形,对alpha信息素的渴求已经超越昨晚,超越二十多年来经历过的所有发情期。
他知道这是因为裴宁,她在他的身边,她的气味,她的呼x1,她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都让他感到安宁,感到安全,他的身T接收到了信号,这是一个完全安全的地方,可以放开所有渴望。
于是他的身T就真的放开了所有渴望,转头就发现那渴望是一个无底洞。
裴宁给不了这具身T渴望的东西。她衣服上浅淡的柠檬味从鼻尖萦绕着到达小腹,那里一片酸软,为Ai人的进入做好了一切准备。但腺T却捕捉不到任何东西,没有信息素的注入,没有alpha的占有,他的心脏、大脑、感情,一切的一切都是裴宁的,可是腺T在叫嚣着,快去找一个alpha,你需要找一个alpha,你需要被占有,你需要被标记,就像这些年你需要痛苦才能活下去一样,你需要这些才能活下去。
他越感受到裴宁,就越感受到那个空洞;他越靠近裴宁,那个空洞吹出来的风就越嚣张。
某个瞬间他想,他怎么会答应裴宁这个要求,在她面前表演被生理需求占据的所有失控,像一个只懂得发情的动物一样在她的床上缠绵扭动。
裴宁的手m0在他脸侧,他喘息着蹭了蹭她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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