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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棠冽转回视线，看向陈序澜，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安静地燃烧，“从前那些，不过是便利店货架上的酒，触手可及。开瓶，尝过，也就那样。”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某种不容错辨的狩猎本能被悄然唤醒，“冯承誉是锁在拍卖行保险柜里的孤品酒。你看得到编号，听得到传说，隔着防弹玻璃都能想象那琥珀sE的酒Ye该有多醇厚，但你就是碰不到。”

        窗外的霓虹灯光在她侧脸上流转，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

        “越是标着‘非卖品’，越是让人想砸开那个柜子。”

        江棠冽轻轻笑了，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想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百年陈酿，还是……只是个过度包装的空瓶。”

        她将杯中剩余的YeT一饮而尽，玻璃杯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得不到的，才抓心挠肝。”

        陈序澜看着好友脸上那混合着冷静分析与纯粹渴望的复杂神情，沉默了片刻。

        陈序澜晃着酒杯，眼神锐利：“圈子里对他的评价很一致，都说他是高不可攀的岭上雪，清冷孤绝，只适合远观，靠近了只会被冻伤。棠冽，你真的要考虑清楚，我害怕你受伤。”

        “没事，不用担心。我先去下洗手间。”

        江棠冽轻拍她的手安抚了下，随后站起身。

        走进洗手间，江棠冽打开水龙头，凉水冲刷过手心，激起一阵微小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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