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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前台小姑娘的声音,这次带着点显而易见的为难和小心翼翼:“晚姐……那个,陈先生他又回来了,说刚才走得急,忘了问几个重要的细节,想再跟你当面聊一下……他现在就在前台这边等着呢……”
我抬眼,透过自己隔间的磨砂玻璃墙,看向外面公共区域的前台方向。果然,那个微微发福的、穿着深蓝sEPOLO衫的身影,又杵在那里了。他正微微弓着腰,脸上堆着笑,搓着手,跟前台小姑娘说着什么,眼神却不时地、控制不住地往我这边瞟过来,带着一种混合了急切和某种不言而喻的期待。
心里无声地暗骂了一句,对这种显而易见的、低劣的拖延把戏感到一阵厌烦和鄙夷。但职业素养和现实考量王明宇的面子,潜在的后续合作可能,以及维护事务所口碑的必要X让我迅速压下了这丝不快。面上重新挂起那副无懈可击的、带着距离感的职业微笑,再次站起身。
“好的,请陈先生到2号会客室稍坐,我马上过去。”我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静温和。
“陈先生,是哪个部分还有疑问呢?”我将陈先生再次引入另一间稍小的会客室,这次我选择坐在了长桌的一侧,与他保持了更远的直线距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耐心询问。
“哎呀,林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又来打扰你工作。”陈先生搓着手坐下,笑容b刚才更加殷勤,目光也越发不加掩饰,像粘腻的蛛网,试图将我整个人包裹进去。“刚才听了你的讲解,我真是……茅塞顿开!醍醐灌顶!回去的路上我越想越觉得你分析得对,那个结构优化方案啊……”他开始东拉西扯,问出的问题半是上午讨论内容的重复,半是些基于他个人臆想、缺乏专业基础的“奇思妙想”,有些甚至自相矛盾。
我几乎立刻就看穿了他这并不高明的把戏——无非是想借着“讨论工作”的名头,多创造一些和我共处的时间,多看几眼,多说几句话。心里那GU被冒犯、被当做“观赏物”的厌恶感再次升腾,但与此同时,另一种荒谬的、甚至带着点Y暗的“得意”也悄然浮现。作为“林涛”时,在职场或任何场合,何曾被人这样处心积虑地、只为多“看几眼”而故意拖延时间?我的价值更多T现在“能力”和“资源”上,而非“观赏X”。但现在,作为“林晚”,这具美丽的皮囊本身,就成了一种强大的、甚至有时能凌驾于专业能力之上的“x1引力”和“资本”。这种认知既让人感到悲哀,又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感。
我耐着X子,用更加清晰、简洁、甚至略带重复的语言,再次解释他提出的或重复的问题,偶尔需要时,起身在旁边的白板上写下几个关键数字或画出简单的示意图。每次我起身,背对着他走向白板时,都无b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两道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热地、紧紧地追随着我西装裙下腰肢摆动的韵律,和T0NgbU因行走而自然起伏的饱满曲线,以及小腿肚在丝袜包裹下绷紧又放松的细微动态。我甚至,在某个瞬间,带着一种近乎自nVe和挑衅的恶趣味,故意将书写某个复杂公式的动作放慢了一些,让身T微微前倾,使得西装外套的腰线在后背处绷得更紧,一步裙包裹的T0NgbU弧线也因此更加突出。
墙上的电子时钟,红sE的数字无声地跳动着。十一点半很快过去,然后是十一点三刻,十一点五十分……
陈先生仿佛直到此刻才“惊觉”时间的流逝,猛地一拍自己微秃的脑门,发出夸张的惊叹:“哎哟!你看我这脑子!光顾着请教林小姐了,都忘了时间!这都马上到饭点了!”他脸上毫无真正的歉意,反而有种计划顺利推进的满足感,甚至带着点“果然如此”的得意。“这怎么行,耽误林小姐这么久,太不应该了!”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异常热络,“这样,林小姐,无论如何,今天中午这顿饭,必须由我来请!就当是给我个机会赔罪,也表示一下感谢!而且你看,咱们边吃边聊,氛围轻松点,说不定有些细节,吃饭的时候聊,思路更开阔,G0u通起来也更顺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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