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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没跳过了,生疏了。”她轻声回答,避开了直接的“会”或“不会”。
“无妨。”王明宇仿佛没听出她的婉拒,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那是否是婉拒。他忽然转向我,手臂轻轻一动,不着痕迹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我的手指从他臂弯中cH0U离。
我像一尊突然失去支撑的木偶,手臂僵直地垂落身侧,指尖冰凉。
“晚晚,”他看着我,目光平静,语气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我去陪苏nV士跳支舞。你累了的话,可以去那边休息区坐坐。”
他说的是“陪苏nV士跳支舞”。
用的是“陪”。
不是“请”,不是“邀”。
是一种自上而下的、带着主导意味的“陪同”。
他甚至没有问我是否同意,也没有给苏晴再次拒绝的机会。他只是陈述了他的决定。
然后,他微微侧身,对着苏晴伸出了手。手掌宽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向上,是一个标准而无可挑剔的邀请姿势。他的姿态从容,甚至带着一种绅士般的优雅,但那双注视着苏晴的眼睛里,却清晰地写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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