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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y和脸红，眸光暗了暗。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顺着我的耳廓，慢慢滑到我的下颌，轻轻抬起我的脸，迫使我的目光与他对视。

        他的眼神专注得可怕，像是要看进我灵魂深处。

        “最近……”他缓缓开口，拇指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我下颌细腻的皮肤，“和苏晴相处得怎么样？”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我的心猛地一跳。

        “还……还好。她帮了很多忙。”我讷讷地回答，视线飘忽着，不敢与他对视太久。

        他沉默了片刻，拇指的摩挲停了停，然后，他忽然问，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蛊惑的磁X，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她以前……跟你的时候，”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又似乎只是刻意营造某种氛围，“在床上……什么样？”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他在问什么？问苏晴？问我的前妻？问……“林涛”和“苏晴”的床笫之事？

        巨大的荒谬感和强烈的羞耻感像海啸般席卷了我。我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的脸在昏h的灯光下，轮廓分明，英俊得近乎冷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翻滚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幽暗的情绪，像是好奇，像是占有yu的延伸，又像是一种……恶劣的b较心理？

        我的身T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腿脚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脸颊火烧火燎，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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