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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轻轻应了一声,像被cH0Ug了所有力气,垂下头,盯着他锃亮皮鞋的鞋尖,像一个等待最终宣判的、自知罪孽深重的囚徒。心脏在x腔里疯狂擂动,撞击着肋骨,带来闷痛,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喉咙口跳出来。
“所以,”他放下一直在指尖把玩的钢笔,金属与桌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嗒”声。他双手交叠,随意地放在腹部,目光依旧像无形的枷锁,牢牢锁着我。“你急急忙忙地进来,甚至……”他顿了顿,视线若有似无地扫了一眼门锁的方向,“……锁上了门,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连草稿都算不上的、小学生涂鸦一样的东西?”
我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羞耻感像海啸般将我淹没,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或者钻到桌子底下去。但身T里那GU灭顶的、几乎要让我疯掉的渴望,却像最严厉的鞭子,cH0U打着我,b迫着我,让我无法后退,也无法维持这可笑的伪装。
我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他,嘴唇哆嗦着,积蓄了一上午的焦灼、羞耻和渴望终于冲垮了最后一道堤防,我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吐露出最真实、也最不堪的目的:
“我……我坐不住……”
“哪里坐不住?”他追问,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循循善诱般的蛊惑,仿佛在引导我说出最深的秘密。
“……心里……坐不住。”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落,滑过滚烫的脸颊,“身上……也……”
“身上哪里?”他步步紧b,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要一层层剖开我所有的遮掩。
我羞耻得浑身剧烈发抖,牙齿轻轻打着颤,那个具T的地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只能无措地、充满渴望和哀求地看着他,手指SiSi地揪紧了冰凉坚y的桌沿,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sE。
他看着我狼狈不堪、泪流满面的样子,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丝毫的无奈或怜惜,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yUwaNg,以及一种终于等到猎物自投罗网、彻底放弃抵抗的深沉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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