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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会有点凉。”他说着,将包裹好的冰袋轻轻敷在我肿起的脚踝外侧。
“嘶——”冰凉的触感刺激着灼痛的皮肤,我忍不住x1了口气。
“忍着点。”他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我的脚踝,一只手稳稳地固定着冰袋,另一只手极其轻柔地、用指尖试探着按压周围,“这里疼吗?……这里呢?……转动一下试试,慢一点。”
他的手指温热,力道控制得极好。我按照他的指示,忍着痛慢慢活动脚踝。yAn光从旁边的高窗sHEj1N来,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小片扇形Y影。他专注的神情,和刚才在仓库区争论书架颜sE时判若两人。
冰敷了大约十分钟,他取下冰袋,用g净毛巾轻轻擦g我脚踝上的水渍,然后拿起弹X绷带。
“我自己来——”我想伸手。
“别动。”他挡开我的手,语气不容置疑。然后,他开始用绷带缠绕我的脚踝。动作熟练得让我惊讶,从脚掌下方开始,八字形交叉缠绕,力道均匀,既不过紧影响血Ye循环,也不松垮失去固定作用。他的手指偶尔擦过我脚踝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奇异的触感。
前世,苏晴也曾扭伤过脚,是我帮她处理的。但那时的心情,更像是在完成一项“丈夫的责任”,带着关切,但似乎少了此刻这种……近乎凝滞的专注,和指尖传递过来的、滚烫的小心翼翼。
“你……怎么会这个?”我忍不住问。
“以前打球经常扭伤,队医学的。”他简短地回答,没有抬头,正在给绷带打一个牢固的结。打好结后,他还用手指按了按,确认松紧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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