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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来……”我想抢过纸巾,声音虚弱。
“别动。”他拍开我的手,力道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然后他开始仔细地给我擦拭。从红肿得可怜的花瓣,到大腿内侧黏腻的YeT,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事后的、奇异的温柔,与他刚才凶狠的侵犯判若两人。
我看着他的发顶。四十五岁的男人,发质依然浓密,但发根处已经有了零星的白发,在昏h灯光下闪着细微的银光。他蹲在我面前的样子,很难和刚才那个在黑暗中将我抵在料理台上肆意冲撞的男人联系在一起。这种反差让我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说不清是委屈、依赖,还是别的什么。
“疼吗?”他忽然问,手指极轻地碰了碰腿心那片红肿发热的软r0U。
“……有点。”我小声说,那里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和饱胀感。
“下次轻点。”他说,但语气里没什么歉意,更像是一种事后的、平静的陈述,仿佛在说一件既定事实。
擦g净后,他站起来,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扣上皮带,拉好拉链,把衬衫下摆重新塞进西K里,动作从容不迫,有条不紊,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得几乎失控的情事只是办公室里一个寻常的cHa曲。只有他汗Sh的鬓角和微微凌乱的头发,泄露了刚才的疯狂。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王明宇。”
“嗯?”他转过头,手指正在整理袖口。
“你刚才说我……”我声音很小,带着迟疑和一丝自己都说不清的委屈,“说我会撒娇,会放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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