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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几天时间,青竹便是第三次听到这位师兄的大名了。
玄婴平常不说无意义的闲话,音sE低,语速又缓,每一个吐字都极有分量,只有在说起“秋生”二字时,会出现一种与众不同的轻快。那轻快含有力量,并非轻慢,而是经年累月的沉淀,是一种反复念过无数次才结下的熟稔。
按他所说,寒秋生已经走了两年多。在十岁孩童的感知里,这是一段相当漫长的时光,可是离开那么久,她那师兄生活过的印迹依然留在谷中的每一处,俯拾即是,就像他房门前那道黝黑冰冷的锁头,划分着不允许她cHa足的领地。
这些印迹和玄婴那种发乎自然的熟稔,和她格格不入的疏离感混在一起,在心里搅成黏腻浓稠的泥浆,糊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要不要也留一个?”玄婴忽然问她。
青竹微微一怔:“我……”她看着面前那株树,心下犹豫。
她自幼少被善待,碰上了就不愿拒绝,尤其这善意还是来自玄婴。做师兄做过的事也是一种诱惑。这跟玩他玩剩下的玩具又不大一样。
她盯着树上凌乱的伤痕,看了一会儿,终是摇了摇头,“我不用了罢。”
玄婴暗地里叹了口气。
这些日相处下来,他对这孩子的X情也掌握了七七八八。青竹以前在家不受宠,过得谨小慎微,如今跟了他,非亲非故的,于是更为收敛,平日里规规矩矩,什么也不敢要求,生怕有一点逾越、得罪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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