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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点头称是。
她没休息好,一早就很疲惫,所幸脚伤未愈,也无须出力,被玄婴挟在胁下行走,头脑昏昏沉沉,没撑住晕过去好几次,感觉有点着凉,也不敢说,路上偷偷x1着鼻水,暗地里责怪自己还跟个深闺小姐似的,太娇气了。
当晚他们宿在一块背风的大石后头。玄婴打来只兔子,生火烤熟,自己啃y馒头,把香脂流溢的野味全留给她。青竹拒不肯受,他却说生病要多进补,yb着她把大半只都吃了。
篝火烧得很旺,睡前玄婴给小姑娘渡了些真气,青竹浑身变得暖洋洋的,又惊奇又感激。转天她的风寒就全好了,之后再夜宿,都是被玄婴拖到怀里搂着睡的,玄婴身上yAn气鼓躁,异常温暖,她偎着他总是入睡很快,也再没受过凉。
这一晚闲暇无事,玄婴随意教了她几招功夫。小姑娘一点就通,学得很快。
青竹想起那日玄婴在苏州城的身手风采,心下神往:“是不是学会这些,就不怕坏人来抓我了?”
玄婴沉默了一下:“不是。”
他们面对面地坐着,他突然出手,将小姑娘捉入怀中,一把勒住她的脖子。细瘦的身子隐入火堆的Y影里,青竹背脊贴住他x膛:“恩公?”
她喉咙被压,嗓音有点变形。
头顶响起低沉的声音:“你反抗我试试。”
她这才明白玄婴是给她试招,兴致B0B0,回忆了一下刚学的反擒拿路数,手肘后顶,试探地戳戳他的肚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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