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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离开的是方凡？”

        “如果不是方凡，其他人怎么可能有这种待遇，四个高层亲自在城门口等候？”

        几个人躲在外城的城门口旁边窃窃私语道。

        “可消息不是说方凡在秦岭闭关吗？”

        “闭关个屁，就是假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摸回来了。

        方凡这些级别的人物想要隐藏根本发现不了。”

        “你们不觉得庆幸吗，要是刚刚我们就”

        一个人突然说道，几人齐齐打了一个寒颤，心有余悸的互视一眼。

        “好险。”

        “不过，既然现在方凡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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