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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恒在水中憋了一口气，捞上来后小脸涨得通红，大口喘气后放声大哭，攥着季九衣衫不肯放手。

        广陵王在湖心亭听到动静，也赶了出来，从季九怀里接过李恒，抱着他回亭里暖阁，又命人传太医，季九便又下水，和其他内侍一道，将落水的婢女带至岸边，幸喜她们均无事。

        李恒从王妃怀里挣脱出来，又伸着手要季九抱。

        季九双臂使力，将他抱在胸前，小皇子就像刚孵出的小鸡崽子，抱着软软的却又暖呼呼的。

        “听说你前几日救了李宁，王爷和纪美人都有赏赐，只怕也不稀罕什么了。”郭氏瞧见李恒和季九极为亲昵，笑着命侍女捧了一个匣子过来，里面是些珠钗玉饰。

        季九急忙谢过。

        王妃句句是感激之意，不知为何，他却听出了一身冷汗。

        前几日王府里有刺客，季九正在府内巡查，见那刺客直奔纪美人和李宁殿下所处房室，便跟过去，救了那母子一命。本想抓个活口，送与广陵王审问的，谁料那些刺客均为死士，见事不成俱服药自尽，事后广陵王和纪美人赏赐了几万钱并绫罗绸缎。

        待王妃走后，季九才松懈了心神，抱住怀里的李恒，将他放在榻上。

        大约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的太厚，屋内又燃着炭火暖烘烘的，季九瞧见李恒呼吸间有些吃力，便将他外衣解开，又命侍女取了热水来，沾湿了布巾替他擦拭了一番。

        “我不想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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