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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骂着道：“你呀你呀，没有人家周清半点的认真样，就知道吃！罢了，先吃饭，吃完饭你赶紧回去，把周清叫出来……”

        听到李霄这话，周怡却是没了笑意，她沉默了一阵，这才缓缓问道：“你很讨厌我吗？”

        察觉到气氛不对，李霄当即停下了笑容，他没想到一句玩笑话却让周怡当真了，正要解释几句，却被周怡打断了。

        “也对，”她继续低声说着，“周清很……很勇敢，而且无所畏惧，可以帮……帮你做好多事情，而我，除了吃什么都不会……”

        说道间，李霄已经看到几滴泪水滴落在地。

        “对……对不起，我什么用都没有，我……我以后不会出来了！”

        她缓缓低下了脑袋，声音也越来越小。

        李霄傻眼了，他这才发现刚才自己的话语有多么伤人。

        周清与周怡，虽是同一人，但却是两个不同的人格，周清冷漠平静，如同冬日寒冰；周怡活泼好动，如同春日清风。

        最近很长一段时间，李霄接触的都是周清这个人格，除了吃饭时间，周怡几乎很少能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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