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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跳楼是不是因为被这些小混混欺负的？不是，你欺负别人不会欺负回去吗？我记得你挺能打的啊。”

        牧沉沉想起来上一世高祁霖还拍过一部高水准的动作片，扮演一个东邪西毒类的武林高手，那部电影还拿了华语奖。

        高祁霖心里微微一动，她怎么会知道自己能打？

        难道她关注过他？

        高祁霖淡淡道：“我没有那个资格。”

        “这是什么话？被人打了还要有资格才能还手吗？”

        高祁霖自嘲一笑，看了牧沉沉一眼，“这是我的命。”

        牧沉沉很生气，“命难道生下来就是被注定好的吗？”

        随即她想到了自己上一世的命运，断然道：“就算命真的生下来就被写好，那你也可以去改命，老天爷生你出来可不是为了让你屈服命运的。”

        高祁霖愣住了。

        眼前的牧沉沉顶着一头鸡窝头，画着两个超浓的烟熏眼圈，看起来滑稽得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说这话的时候，却显得很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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