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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正好，窗外的花园里花开茂盛，姹紫嫣红，有蝶在其中徜徉，张转看见那一团团锦簇之中，细小的蜂鸟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扇动着灵动的翅膀。

        “张先生不该提起。”柳姨的声音仍然是温柔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若此时林星移下楼，大概也会以为这两人在寒暄。

        气氛一点也不僵硬。

        张转收了收下颌，视线略过脚尖前，偏了一下脑袋又滑到柳姨身上。

        “柳姨是什么时候来林家的？”

        柳姨站在那，身姿笔挺，宛如一株青竹，看似瘦弱，实则坚韧，竟能让诸多挑剔的林氏父子将她一留这么多年，地位甚至堪比林家主母。

        但她的分寸把握得一直很好，不知道是有更大的目标，还是真得只当自己是个保姆。

        张转对此存疑。

        柳姨面色不改，对张转近乎赤裸打量视线毫不在意，她眼神笔直落在外面的花园里，双手交叉握在身前，如此克制的动作，似乎已经成为她的习惯，是融在骨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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