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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亦渊目光深邃的打量着她，神色古怪。

        慕天凝实在无法忽略他们的目光，摸了摸脸颊：“我脸上可是有什么东西？”

        陆亦鸾眼睛睁大，里面有水光闪动，她紧紧揪着哥哥的袖子，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陆亦渊沉默半晌：“苏沐师姐可认得阿凝？”

        “阿凝？”念起这两个字，慕天凝笑容灿烂：“师父经常喜欢这么喊我，他说我的小名就叫阿凝。”

        陆亦鸾眼中的水光终于滑落，她紧紧的盯着她的脸，声音细细的呢喃着：“阿凝姐姐……”

        慕天凝哭笑不得的皱眉：“我以前可是与你们认识？”

        陆亦渊犹豫之后，重重点头。

        慕天凝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你们可不要认错人了，我长得与五长老坐下的座下弟子慕月菡十分相似，最大的差别可能就是脸上的这道疤吧。”

        “阿凝姐姐，我们没有--”

        陆亦鸾急了，松开陆亦渊的袖子就要跑过来，却突然被捂住嘴拉住了手。

        陆亦渊冲慕天凝微微一笑，神色柔和：“苏沐师姐不要在意，我妹妹的性格一向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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