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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扭头看穆翌：“我也有那么出名？”

        穆翌赞同地点点头：“可能是吧。”

        顾为利这个时候趁自的巴结上来，给穆老爷子普及这些年他在京都的影响力什么的。

        陆攸攸看得嗤笑一声，而这个时候穆老爷子竟然敏感的注意到。

        他的眼眸盯着陆攸攸，仔细地打量着她，突然对着她招招手，笑道：“你过来。”

        陆攸攸挑挑眉，而厉云霆拍了拍她的背后，示意她过去。

        陆攸攸霎时站起来朝着穆老爷子走过去。

        穆老爷子的目光随着陆攸攸慢慢靠近过来，那双混浊的眼睛渐渐湿润起来。

        他抬手拍了拍陆攸攸的手背，声音有些沙哑道：“好孩子，这眉眼间倒是跟你爷爷越来越像了。”

        陆攸攸想起往日那个喜欢拿着毛笔练书法的书香儒雅的爷爷。

        她的眼眶慢慢红了下，垂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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