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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攸攸坐在厉云霆的腿上，慢慢地重复地将视频看完，她的心里渐渐地变得冰冷。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陆攸攸将手机的平板放下来，抬头看着厉云霆。

        厉云霆摸了摸她的头发，轻道：“有些事情你自己都知道，只是你不愿意去相信而已。”

        陆攸攸的眼眸垂动了下，厉云霆说得对。

        她自从小溪上一次对她露出怨恨后，她就无法完全的相信小溪了，就连这一次江烁要将她替换了，她也没有拒绝。

        她的心里明明还为小溪留下一丝善良，可是为什么，她总会自己慢慢让她失望掉。

        厉云霆看着陆攸攸低下头，看不见情绪的脸，他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他摸了摸陆攸攸那张有轻微小伤口的脸，带着一丝哄道：“你如果觉得这样子做太残忍了，攸攸我可以帮你。”

        陆攸攸闻言摇了摇头，慢慢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平稳有序的心跳声。

        “没有，我没有事。先留着她吧，我会自己清理。”

        厉云霆听她一说，便再也没有开口说话了。

        “江总，计划已经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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