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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是太拼了。”

        “你先去卸个妆洗个脸吧。”

        韩湛说。

        “睡前不卸妆，会……长痘痘。”

        其实他原本想说烂脸。但是这恐怕会吓到雨诗，所以他换了个措辞。

        “好。”

        雨诗点点头。

        “我一会给你倒杯温水回来。”

        “你等我一会。”

        窗外的夜还是黑的，韩湛打开了手机。

        空空如也的消息款，除了系统推送的新闻与工作的事情，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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