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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你希望我怎么处置你?”她缓缓说道。
秦舒眸光闪了闪,垂着头,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沉默。
而实际上,她内心很乱。
刚才眼看着褚临沉闭上了眼睛,救回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她心里的仇恨烟消云散,只剩下了凄然惆怅。
身为医者,救死扶伤为己任,而如今,她却亲手染上鲜血。
谁能想到,她最后竟然会是这样的结局呢?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掉下悬崖的时候,她就死掉了
秦舒抬手擦掉唇角的血迹,抬起头来,故作平静地看向柳唯露。
她缓缓开口,说道:“我愿意一命抵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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