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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阳相信，躲在暗处的人可能已经听到刚才自己踩断枯枝的声音，但他绝不可能发现自己的行踪，这一点，他对自己很有信心。

        一个小时过去了，屋内那人的呼吸渐显粗重，很明显他有点耐不住了。

        “啪”

        屋内霎时灯光闪亮，屋内亮如白昼，再无可以隐匿之处，灯光从窗里射出，直射窗外的景观树。

        孙阳藏在窗外的阴影里，从屋内很难看到他的身影。孙阳暗自庆幸，没有躲在窗外的树林中。

        “出来吧，我知道你还没有走。”屋内一个声音苍劲而有坚定的声音说道，接着办公室的大门大开。

        是蒋松。孙阳听到这个声音，判断这应该是蒋松的声音，虽然他没有与蒋松见过面，说过话。这么开诚布公的说话。

        很明显不可能是吴德，排除吴德，就只能是蒋松。

        想是蒋松也察觉有人光临他的办公室，所以他故意没有离开，在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过夜，守候着不速之客的到来。

        蒋松在这里过夜已经有两天了，直到今天才可能是有人到来，他在屋里静静地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却没有人进到屋内。

        他不得不开灯询问，两眼直盯着刚才有声响之处。

        听到蒋松的问话，孙阳思考要不要出去，那个声音沙哑，给他和探星打电话的人，是不希望他们与蒋松直接接触，这一点在电话里他说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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