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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人家行动不便什么的,瑎嬘毫不害臊,甚至自鸣得意。
“看什么看?你那样恨不得吞了我的眼神,是我想得那个意思吗?”,瑎嬘提着有些大了的睡袍,看着怒不可遏的席铭溢调侃道。
席铭溢的脸黑得不能再黑了,牙都快咬碎了,怒意从喉咙中冲出来,“傅函颖!你好样的!”
瑎嬘从席铭溢的衣柜里钻了出来,转身挑了一个眉毛,脸上带着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哎嘿,我在呢!你这么大声,是有多想我?不怕不怕啊,我找件衣服就来陪你啊。”
然后瑎嬘就把席铭溢的衣柜翻了个底朝天,看得席铭溢坐在那里额头一抽一抽的,但他无能为力,这才是最让他愤怒的地方。
看着瑎嬘旁若无人的在房间里换衣服,席铭溢已经想好了瑎嬘的死法。
瑎嬘说到做到,换上了衬衫,就蹭蹭的跑过来贴着席铭溢。
席铭溢已经在进门的时候见识到了瑎嬘诡异的力气,知道挣扎没有用,但是,还是要反抗,“你放手!肮脏的女人!”
“哦?哪里恶心了,明明很香,不信你闻?”,说着瑎嬘把抱着的席铭溢往自己胸口送了送。
席铭溢看着瑎嬘的眼神不能说充满杀意,只能说不共戴天。
瑎嬘把席铭溢放在床上,抽出被他压出的被子,连带着席铭溢也滚了一圈,但席铭溢只能任她摆布。
自己也躺进床上,瑎嬘盖上被子,转身看向一旁的席铭溢,笑道:“我贤妻良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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