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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水悠摸摸臭臭，嘴里唤着：“臭臭！臭臭！”

        臭臭气自己没有用，嗖的一下就消失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云水悠，立马就想到了陆风扬。

        一下课就跑到陆风扬那里，“陆风扬，有一个东西他本来是这样的。”，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蹦蹦跳跳，转圈圈。

        继续说道：“然后突然变成这样是为什么？”

        说着比划了一个一动不动的动作。

        知道云水悠很难理解，陆风扬也蒙了，这是在说什么。

        “你慢慢说，我没听懂。”

        于是花了三个课间，云水悠得到了答案：难过，或者是生病了。

        生病？不是生病，云水悠知道这个，臭臭不是生病。

        那就是难过了，什么是难过？云水悠知道仇恨，知道厌恶，知道惊恐，她不知道什么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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