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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把那回鹦鹉“酒后变身”的事情说了。
“等等……对上一次……”我好像抓着了什么,“我想到了!”
“是酒!”我略带点兴奋地说道。
听完我对此前两次遇见“监控者”的描述,鲍一鸣沉吟半晌。
“这也不对,”他道,“你说那一次你的那位老婆——叫什么来着——也是醉酒状态,但‘它’并没有附身,反而选择了应该是更难操控的动物身体,这样就很奇怪了。”
我一愣,发现自己确实是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应该还有我们不了解的机制。”他最后总结。
不得不说,他分析得很在理。
“你也见过‘它’吗?”我问道。
鲍一鸣脸上的肌肉忽然抽了一下。
良久了他才答非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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