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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我总算是在自己“家”过的年。
这期间,我又从报纸上得知一个大事件:南方的孙中山先生,正在筹建那所中国近代史上响当当的军校。
我之前也曾经有过偷偷跑到南方去报名的想法,不过自从当了爸爸以后,我发现我对这些已经没那么热衷了,反而比较想跟自己的“家人”待在一起。
这也许就是“成熟”的表现吧?
这段时间,我做了几件事情。
第一件,我让顺喜和飘红成亲了。
为了这个,我特地跟其他人说,飘红是从外地流落到本地的,被顺喜救了。
飘红已经在绣房学了一段日子,连臧四娘都说了她很有灵气——我也没有敢跟四娘说过她的身世,怕四娘那种“道德洁癖”的受不了。虽然吧,飘红她没有“养过手”,所以绣出的作品总没有别人的光鲜;但她的作品,却自然而然地有一种特别的韵味。
我还让她改了个名字。
“‘飘’,就是没有根,”我对着他们夫妻俩说道,“飘红你就改个名字,叫……叫……叫‘春红’吧……”
老实说,这名字确实起的够丢脸的。不过顺喜和飘红夫妻俩也没怎么读过书,很是感激地赞叹了一番,弄得我这脸皮都快下不来了。
于是,他们两人就在新年前的一个日子,热热闹闹成亲了。我见到了顺喜的老爹老娘,笑得那一个叫开心。婚宴上顺喜硬要拉着祥子喝酒,结果是祥子还没怎么着呢,他自己先倒了,还得新娘子飘红……哦,现在应该叫“春红”……去把他扶进新房里边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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