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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首先发现死去的是个外国人的那个匪徒应了一声。
“找俩人把这死洋人也抬了!”姓孙的叫道。
“你!”他指着我说道,“叫那些洋人都放伶俐些!身上有枪的都交了!”
我给惠卿打了个眼色——此时的她已经泪流满面,木然地把手包递给我。——这可完全不像平时一向镇定的她啊……
我打开包,递到那个姓孙的面前。
姓孙的一看,“哟呵”的一声说道:“没想到这小娘还藏着‘家伙’啊!”
他一伸手,把惠卿的手枪从包里拿了出来,又随手把包还给了我。
其他外国人看到,根本不用我开口解释,纷纷交出了财物。有两个外国人还自觉掏出随身的手枪,调转枪头交给了身边的匪徒——其中一个还是那个外国人的同伴。
于是列车上的所有旅客,目测大概有两百人左右,被押着离开了已经“出轨”的列车,被劫匪们押着摸黑向前走。队伍里有不少女眷,大多只敢小声抽泣;而我扶着的惠卿,居然已经止住了泪水,一言不发深一步浅一步地走着。
从半夜走到天边出现鱼肚白,沿路都有劫匪的人马在接应,眼看着身边的匪徒越来越多了。
后来匪徒看见女眷太多实在走不动了,就让所有人在一个小树林里歇息。劫匪在外面围成一圈,外围还有在制高点警戒放哨的。从这点看,劫匪里应该有人当过兵甚至是上过战场的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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