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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这时，他才真正安静下来。

        碧波城的毁灭对他影响最大的无过于杜鹃一家之死以及周嫣然之死；对于前者，他深感有负夫子所托。

        夫子的遗赠多次救他于水火，宋少游也曾救过他，可他却未能救出杜鹃一家。虽说当时即使他在碧波城内，也不一定能救人，甚至自身都难保。但他还是不肯原谅自己。

        当初周嫣然告诉他，纪灵萱只是暂时被她镇压时，他就应该及时通知宋少游一家，做好防范。

        这里才是他最自责地方。

        对于周嫣然，张猛心情最为复杂。这个女人是在他懵懂初恋后，唯一走进心里的女人。

        对于没有太多感情经历的他，这段短暂感情几乎占据了情感的全重。

        一切失去的失去，归根结底都是实力的不足。

        若他实力如同剑圣那般，镇压一切。这些悲剧都不会发生。

        碧波城不会毁，宋少游一家不会死，周嫣然也不会死，他也不会被凌搞出一堆麻烦。

        想通这些，张猛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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