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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虽然很大,但很快就停了下来,地上仅有薄薄的一层,但在怒号的寒风下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从别处吹来的积雪。
父亲,为我祈祷吧。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赵卬和将士们聚拢成一堆,地上铺的和身上盖得都是这一路上缴获的羊皮,他们就这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东浚稽山,和赵卬相隔百里之遥的赵充国似乎是在冥冥之中感受到了什么,但仅仅是睁了一下眼之后就再次睡了过去。
他知道,自从出塞开始赵卬就不仅是他的儿子了,他还是率领着四千轻重骑兵的校尉,而他也不仅是赵卬的父亲了,更是统领着所有出塞二十余万将士的太尉。
翌日,似是心有灵犀一般,相隔百里之遥的父子二人同时睁开了眼睛。
蒲奴水边,因为夜晚寒冷,所以骑兵们都是挨在一起睡觉的,而在赵卬醒后士兵们就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点点的醒了过来。
可终究还是太冷了,在最外围的一些士兵再也醒不过来了。
“来人。”似乎是已经被昨夜的寒风吹得冰冷至极,赵卬的语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校尉。”很快一个士兵抖了一下,初步适应了离开人群之后的寒冷后走到了赵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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