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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柳大人临危不惧,当真是大家风范。看书可是文人雅事,要看的。”高邈倒是不在乎,极力支持。
“记住了,是你叔父亲手抄的那本《论语》。”柳杲卿强调说。
柳季明无奈,只好慢慢吞吞地去了后院里父亲的书房。然而他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父亲说的那本论语,他只看到了在一摞各种版本的论语后面,出现了一道暗格。
过了有一盏茶的时间,从柳杲卿的书房窗户飞出了一只灰色的信鸽,信鸽一升空,就迅速地朝东南方向飞去。
城外十里,一片斑斑点点,那是三千静塞军扎营的地方;城头上,唐旗烈烈,迎风招展,这是柳真卿坚守的城墙。
平原城外的高台没有拆,一直放置了两个多月,没想到竟然成了柳真卿和赵择交对弈饮酒之处。
既不是敌人,又不是同僚,这种关系非常微妙。不过柳真卿和赵择交两人倒是都想得开,还能相约坐在一起,开怀畅饮。
赵择交身穿甲胄,俨然一副咄咄逼人的气势。柳真卿倒是一身淡雅素装,而且还带着自己的儿子柳颇到场,仿佛压根就不把赵择交的武力威慑放在眼里。
“大先生的城头似乎又多了不少岗哨啊?”赵择交抬头看了看城头问。
“近来城外闹狗,多加些人手是应该的。”柳真卿解释。
“大先生这话,是在骂赵某人吗?”赵择交的脸气的铁青。
“我没这个意思,是你心虚,非要对号入座罢了。”柳真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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