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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鸣泰暗竖大拇指,信王果真不同凡响,他没问我密信在哪,因为密信根本不存在,阎鸣泰只是想支开众人,单独汇报工作。
“此处不便下跪,下官站着说。”
赵云笑道:“何必站着,过来坐下,我们慢聊!”
两人声音都很低,怕的是隔墙有耳。阎鸣泰不能跪,害怕被人看见。
阎鸣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殿下,下官身处朝局,不得不唯九千岁马首是瞻。”
“本王知道!”
做官就是站队,东林党当权时,别人没路可走。现在魏忠贤权倾朝野,你不谄媚巴结,怎么可能位高权重?两者无论谁当家作主,对朝中大臣而言并无太大区别,都是铲除异己、唯我独尊!
所以说,并非朝堂上都是魏忠贤的人,而是你不做他的人就无法进入朝堂。
阎鸣泰道:“下官愿弃暗投明,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吃空饷的事情败露,阎鸣泰作为主管领导,不管有没有分的好处,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与其被杀,不如争取赵云的原谅,或许柳暗花明又一村昵!
赵云等的就是这一句,他之所以将阎鸣泰与霍维华分开,玩得还是“囚徒困境”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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