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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邮件上面的信息，余方有点傻眼。

        祁天为，也同样的不敢置信。

        在邮件上面，除了显示了一个赵云的名字之外，剩下的，便是一片空白。

        “什么信息都没有?

        祁天为怒了，十分恼怒的瞪着余方。“你究竟怎么办事的？”

        调査一个人，居然什么都没有。

        这让他恼怒不已，感觉自己被糊弄。

        “祁少，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余方也懵了。

        调査人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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