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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更是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惨白,连忙站出来解释,梁王府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占据这么多的良田。
眼见梁王不死心,这科道言官也早有准备,将早就查到的罪证一一拿了出来,还有许多被强占良田的百姓,联名画押的状纸一张。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手指印,梁王整个人都不好了,头皮也是感觉有些发麻,这状纸就如同阴曹地府的生死簿一样,让他惊恐得双眼张大,呼吸急促,满眼不可置信。
面对着铁证,梁王怎么解释也无用了,天丰皇帝查阅了众多罪名后,当场大怒。
天子一怒,血溅三尺,朝仪上的百官哪里还敢站着,站在百官最前的董平章更是第一个跪了下来,接着整个朝堂上伏跪一片,只有潞王一人直直地站在大殿当中,微微弓腰。
梁王更像是一个罪犯一般,失魂落魄地听着天丰皇帝的申饬,内心只觉得无比的惊骇和惶恐。
原本他以为,不过是占了几块破地,无人敢提及此事,再说梁王府做的也极为隐秘,一般的人,不去认真查探,根本发现了不了。
这也是梁王一直很放心亲信这么做的缘故,而其他地方,传来的‘贤王’之名,也让他越发的沾沾自喜,以此为傲了。
甚至觉得,用京畿附近的田地,帮助其他地方的受灾或是穷苦百姓,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就算被天丰皇帝知道,他也可以辩解。
可在朝仪上的梁王,却一句话都解释不出来了,因为天丰皇帝已经极尽所言,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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