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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攀见此,面不改色地沉声说道。
余宗其听后,瞬间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高攀,此刻他没想到,自己还能有其他罪名?
“其三,你作为团练营总使,不用心操练乡勇,却放任他们出来为非作歹,当同罪论罚!”
高攀则依旧数着余宗其的罪名,眼看着余宗其脸上神色阴晴不定,高攀内心大振,接着说道:
“其四,团练营总计募集了五百乡勇,可本官刚刚粗略的估算了一下,跟在你身后之人,只有约摸两百九十多人,就算加上被关押的耳五几人,也只有三百人出头,本官想请问你,剩余两百人去哪了?还是说,为了吞没这两百空饷,你故意如此做的?”
余宗其闻言,此刻已经没了任何可反驳的话语了,一脸惊疑地靠着高攀。
高攀则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后,重重地说道:
“光这四个罪名,每一个都足够让你丢官了,而你却还有脸说不服?本官看在你还有些许的功劳上,没有论罪,已是宽容了,眼下可还有不服?”
高攀的话,如同九天之上传来的钟声一般,让人听了觉得振聋发聩,瞬间能够清醒过来!
余宗其也是如此,此刻他内心思绪万千,面对高攀的申讨,却无法做出任何举措了,呆愣在了当场。
高攀见此,嘴角微微上扬,缓步从余宗其身边经过,走向了县衙门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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