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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没办法再站下去了，心有余而力不足。

        “最近可曾再钻研经书？”

        不断与来往香客点头示意，高于安对徒儿的举动倒是没有太大意见，抽空微笑的同时，冷不防问起这件事情，直听的项剑南有气无力，抬起头来半天不想回答。

        师傅最近怎么老关心别人读不读书，陈镜玄需要博功名，我项剑南可没有那个资格，受别人家孩子影响，开始不自觉的向他们看齐了？这几天还真没怎么碰过经书，昨天尝试着翻了几页，只是效果不理想。

        本来想试试经书能不能冲淡困倦，几页下来，没什么作用。

        应该是季节快要转变的原因，之前的方法，放现在派不上用场。

        “看过一点，等过几日状态恢复以后，再进一步。”

        说话时头垂的越来越低，项剑南几句话回的特别敷衍，人在精神力极度低下的时候是不想说话的，师傅他老人家应该会明白，一连几天，自己的精神头都没能调整过来，先前与师傅提过几次，这老道只说要自己多注意休息。

        跟多喝热水是一个性质。

        “还是回后院躺着吧，别硬撑着。”

        眼看着徒儿接下来似乎要沉沉睡去，高于安在一旁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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