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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蓟县夏候兰的府邸内,夏候兰接到府衙内吏员的通报,让他到府衙商议军情,可能有某些人准备有所异动。
夏候兰不敢有所怠慢,慌忙起身顶盔贯甲赶到州牧府衙,途中正好遇到幽州别驾赵该与其一起同行。
可他们来到州牧府衙时,负责幽州军情政务的幽州长史沮授却不在府内。
据州牧府衙的吏员所言,沮授带着曹性匆匆赶往北城门去了。
只有州牧府兵曹鲜于辅和十几位军中或府衙的大小官员在场等候,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由于身穿盔甲不方便跪坐,夏候兰便站着向赵该和鲜于辅等人拱手施礼,一边焦急地等待着沮授的消息。
这时一位吏员从外面匆匆走进来,将手中的密令递呈于赵该,赵该仔细阅读之后,顿时勃然大怒起来。
“鲜于辅将军,主公一向待你不薄,你为何勾结北城门的驻兵将士,阴谋发起叛乱,你可知罪否?左右速速将其拿下治罪。”
鲜于辅顿时气得火冒三丈,站起身来到夏候兰身侧,向赵该恭敬施礼驳斥:“赵别驾,这是何人所呈密报?请赵别驾传他与我进行当面对质。”
“我自愿迎接主公入驻蓟县州牧府衙,又如何会出尔反尔再次背叛主公,希望赵别驾仔细核查,辅纵百死也不认这桩欲加之罪。”
鲜于辅可能是气恨交加失去理智,竟然破除时下的礼仪规矩,双膝跪地向赵该请求彻查此事,以证自己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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