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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该在刘征北刚离开幽州境内,便大张旗鼓的设下宴席庆祝知天命之年大寿辰。明眼人已经看出其中的端侃,怎么我儿尚还不明白呢?”
卢敏虽然有些过于偏爱读书育人,却不是头脑昏沌之辈,闻听卢植的一番教导后,略加思忖后露出惊诧之色。
他小声的问询卢植:“父亲大人,您是说赵该欲对刘征北有所不利?这有些不太可能吧?”
“赵该一向对刘征北推崇备至,又在迎刘征北入幽州任职时,十分的倾心相迎,他怎么会与刘征北产生积怨的?甚至到了反目成仇以死相搏的地步?”
卢植有些失望的深深叹息数声,没有向卢敏解释其中的缘故,而是郑重地反复叮嘱卢敏数次。
“吾儿不必胡思乱想,赴宴那天你就以我今日所言,随便找个借口在中途乘机告辞。你这孩子太过诚实,就以为父之言告知赵该吧。”
“就以为父年纪老迈身患重病为由,你一直担忧不已,提前告辞返回府侍奉我安心养病。”
“若你不听吾言,或故生变故或设法拖延留恋不回军都山,为父便不认你这个不孝子。”
卢敏抬头惊讶地望望父亲铁青板着的脸庞,不明白自己何时得罪了父亲,让父亲如此大动肝火,无缘无故要将自己逐出家门。
汉时以子孙孝敬闻名,以至于连做官都须举孝廉,尽孝之人能在朝中为官。
所以卢敏对父亲之意十分不解,却不敢违拗卢植的心意,只好恭敬施礼连声应允下来。
卢敏赶到幽州广阳郡治所蓟县(也就是征北将军府和幽州牧治所)时,已是快午时三刻,赵该闻报后立刻出门迎接卢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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