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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惠施想了想说道:“少梁的墨法,过于国情不同,我魏国难以效仿,但有些政令,我魏国还是可以借鉴的。”
“国情?”瑕阳君琢磨着这个词,随即恍然大悟,感慨道:“是啊,少梁……实属另类,若我魏国也效仿少梁采取墨法之国,恐怕国内的王公贵族与氏族们就要谋反了……”
惠施听出了瑕阳君话中的唏嘘之意,微笑着宽慰道:“瑕阳君不必担忧,虽无法效仿少梁的墨法治国,但我魏国本身就是以法家治国,只要学少梁一样注重民心、民意,其实也相差不大,少梁的种种政策,我魏国也可以颁布施行……”
“包括盐米官营?”瑕阳君转头看向惠施:“山矿尽归国有?”
惠施闻言苦笑:“这恐怕……”
瑕阳君叹息般地笑了下,也不为难惠施,转而又问道:“方才你说与墨者辩论,都辩了些什么?”
听到这话,惠施顿时精神一振,兴致勃勃地说道:“这辩的可就多了,天文地理、天下奇事,无不可辩。……有一日我与墨斗辩‘天与地卑,山与泽平’,又有一日我与墨行辩‘日方中方睨,物方生方死’……”
“……”
瑕阳君表情古怪地看着惠施,半晌才说道:“我听说梁墨在辩论我魏国种种政策的利弊,甚至为何由盛转衰……”
惠施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位瑕阳君对他方才提及的辩论题目并不感兴趣,心中稍稍有些失望,讪讪改口道:“也、也有涉及我魏国种种政令利益的辩论,梁墨并不限制外人参与辩论,对我参与辩论十分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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