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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千越如释重负,随后道:“江某不知那只黄鹂是何人所绘,但足见此人丹青功底之玄妙,说句已臻化境也不为过,奈何……”
话到这里,江千越停顿了一下,看一眼认真模样的澹台芸澜:“奈何姑娘最后的点睛之笔,破坏了整体的美感,而且是雌雄颠倒不顾常识。”
“你竟知晓……那黄鹂的眼睛是我点的……”
看着澹台芸澜震惊模样,江千越心说自己终于找回了主场:“姑娘的点睛之笔,其实并无不妥,而且还极为传神,只是姑娘忽略原画作者所绘的是雄鸟,所谓雌雄有别,姑娘的点睛之笔,多了几分阴柔,少了三分阳刚!”
“雄鸟?你怎知不是雌鸟?”
“这是第三个疑惑,江某若是回答了,那后面……”
澹台芸澜一摆手,纠结道:“那这个不问了,你继续说下去!”
“一个习惯,会成为一个人的标志特点。同样的道理,一个人的笔迹与画法,也会是区别于他人的特征风格。”
江千越指了指桌案上的丹青图,继续娓娓道来:“姑娘在这幅丹青上的行笔之法,与那只黄鹂的眼睛如出一辙,江某自然能联想到姑娘。”
“哦?这不过是你的无端猜测!”澹台芸澜不愿服输,继续辩解道,“即便你从黄鹂的点睛一笔,看出笔法迹象与此画同源,又怎能证明桌上这幅丹青,是出自本姑娘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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