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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便看到自己的儿子胸口插着五支箭矢，腹部被捅开一个洞口。

        地上是被搅碎的肠子和一大摊鲜血。

        程普见状只觉得两眼昏花，双腿发软。

        他征战沙场，杀了大半辈子的人，眼前的一幕他也不是没见过。

        只是当重伤的人变成了自己的儿子，他终于还是顶不住了。

        医官们见状连忙上前扶住程普，护卫程咨的亲兵们则上前跪在程普脚下。

        “主公，我等护卫少将军不利，还请主公责罚！”

        程普闻言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走到程咨身旁。

        此时程咨已经是气如游丝，恍惚中听到父亲的呼唤，于是睁开眼睛看向程普。

        “父亲！”

        程普见状明白儿子这是回光返照，于是握住他的手说道：“咨儿，为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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