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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确实有瘾,我现在都想很。”石邦奇没有在看电视,而是跟着过来偷听呢。
“啊?”贺云斐说:“妈,那你和石大爷去房间里。”
“人小鬼大。”黄鹤就拉着石邦奇的手进另外一个房间了,家里房间多是好事,随便住了。贺云斐则学着石邦奇,悄悄的贴耳细听起来。
石大爷的“新婚”生活,我们就暂时不打扰他了。对于男主角石邦奇大爷,空气中都是甜腻气味。我们调转镜头来说一下韦坤甲如何?
懒汉韦坤甲,闻了熊屁之后,一直哈哈大笑不停,侄儿找来先生指点几下,说得了疯症,至于是不是熊屁熏了感染什么恶疾?不得而知。客观的讲,可能是基因里就带有疯症,可能是日积月累的单身生活以及在牌桌的不如意,可能才是其它染病诱因。
韦坤甲,是作为医生的父母独生子,是掌上明珠,是父母眼中的钻石,所以即便从小生活在打兰寨的他,也不曾摸过犁头、锄头、爬犁、甚是在年少时也不曾摸过镰刀等,这在当年人人挣公分抢先进的年代,按理说是不可思议的。
当年同龄人抢着干活吃饱饭的大集体时代,他则在田里或苞谷林里抓蛐蛐和麻雀等,别人问他的父母,为啥让儿子干活?他父母总说:“我们是医生,等他长大了再传授一点中草药,都够吃一辈子。”
有了父母的宠溺,韦坤甲的童年生活一定是玩耍中度过。他的父母在“十年风暴”前不幸相继染上恶疾身亡。失去生活来源,没有劳动能力的他,之后就四处游荡,哪家饭熟了就去哪家吃,类似于乞讨。后来分包到户之后,他就利用土地出租来谋生,赶上国家好政策,吃上低保之后就再也不见他做任何事了。一天就喜欢和颐养天年的老者们打麻将、打骨牌度日。原先的老祖屋年久失修,在一场风暴来临之后,夷为平地,他已经没有居住地,只能投靠自己的侄儿,但是侄儿家人口也多,就在羊圈顶上隔住一间屋子,勉强让他安顿下来,这就是前面提到的羊圈。
我深受他的故事教育着,每当我不想干活或者想偷懒的时候,家里的老人就会说:“你再懒,就只能像韦坤甲了。”
我母亲就是打兰寨嫁到冗麻的,韦坤甲只比我母亲年长几岁,我母亲也姓韦,但和他不是一个支系。我母亲的父亲是从安龙县兴隆镇排冗村石盘组(原石盘公社)过来吴家上门的。我母亲也算是土生土长的打兰寨人,对韦坤甲算是比较了解的,所以说她老人家特别喜欢拿韦坤甲来说教我。要是说美国总统在美国人民心目中算是知名人物,那韦坤甲在我心目中也是大神一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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