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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存的四五十号人之中,运气最好的,当要数孤身冲锋在乱军之中的马场职家,居然只是大铠上被挂中了几支箭矢,初此以外,竟然毫发无伤。
大约是他在发现宇喜多直家等人都悄然撤退的时候,也想到了其中的关窍,也改而随在其后。
不过跟他从鬼山城突围出来的那些个浮田军,就没这么好得运气,扫眼看去竟然是一个也找不到了。不知道是一齐死在了阵中,还是溃逃的时候没人出面约束,各自奔命去了。
不过到底是那种结果,对于宇喜多直家等人和他们自己来说都是一样,孤身两三人的溃兵,是绝对没有可能再活着返回备前国的可能。
宇喜多直家冲这个运数极佳的武士笑了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眼前一黑,便栽下马来。
醒来时,夜色正深,深色的天空一览无云,月光昏沉,一如昨夜那般的光景。
他觉得脑袋很疼,口干舌燥,身上的盔甲被卸掉了,负伤的地方包扎很好,先前突围时,宇喜多直家的身中数箭,恰好钻入大铠障板之间的缝隙处,扎入不深,可在疲惫状态下,汗水浸湿,盔甲摩擦,简直钻心地疼。
再加上最开始催阵的时候,受到敌军武士的薙刀劈开,虽然仗着大铠坚固,没有受伤,但沉重刀身还是砸得他为之气短。
奋力拼杀的因为精力过于集中,反倒是感受不到那中疼痛,有得只是疲惫带来的麻木感觉。
当紧绷的那根弓弦,松懈下来后,顿时便赶到那种突然涌返上来的痛苦,刚才晕倒除了力竭以外,便有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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