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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大意了!
陈平悔的肠子都青了,刚刚李庆一定是蹲在地上,听着里面的声音。
我一出声,他就确定了我的方位,随后破门一把抓住了我的脖子!
但是就这样就想杀了我,真是太天真了!
陈平双手用力地掰着李庆的手,为脖子缓解压力,不至于被掐断颈骨,随后抬脚一记鞭腿就劈向门旁的酒坛。
准确的说是,是劈在放在酒坛边的一把后背剔骨刀上。
那是用来开大酒坛泥封用的,昨晚上李淼就是用这把刀,连敲再撬打开了这坛鹿血虎鞭酒……
剔骨刀打着旋高高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
陈平抬手接刀,眼中的寒光比刀更冷,剔骨刀斜斜斩出,砍在李庆的手肘骨缝,随后一削一旋,手臂立断!
古有庖丁解牛,今有陈平剖尸。
虽然大明朝仵作不擅长解刨,但论对于人体结构的了解,陈平绝不逊于杀猪宰牛的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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