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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杰方整个人都傻了，他楞柯柯地望着这个相处了近二十年的女人，似乎完全不认识一样。

        “为什么？你还有脸问为什么！”

        于妙玉神经质地大吼，似乎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歇斯底里。

        “咱们的孩子是怎么没的，难道你忘了吗！当初老血雀喜欢孕妇，你为了继承他的位置，就把怀孕七个月的我……”

        “不要说了！”王杰方身体踉跄着倒退，几欲摔倒。

        他低下头，不敢看女人的眼睛。

        “可我后来不是杀了那个老东西，为你们母子报仇了吗……”

        他声音轻飘飘的没有底气，似乎不是说给于妙玉听的，而是说给自己听的。

        “报仇？呵呵呵呵……”

        于妙玉惨笑，眼泪就好像泉水般不停的往下淌。

        “报了仇我儿子就能活过来吗？报了仇那些肮脏的记忆就会消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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