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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得屋来把门关上后,司马云空就看到爱无忧在怔怔的望着几口大水缸发呆。
“怎么了?”司马云空问道。
“这间房子放的可能不是金银?”爱无忧有些失望的说道。
“怎么可能!”
尽管司马云空已看到水缸边的地上有米粒,但以做贼的心里,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黄河心不死的。
司马云空几步走到大水缸前,把木板制的圆木盖揭开,定睛一看,大水缸里赫然是雪白的大米,满满的装一大缸。
“呸!”司马云空气得吐了一口吐沫在地上,竟然还不死心,连盖都不盖上,就直奔第二、第三口大水缸。
希望越大,往往失望也就越大,不出所料,这两个大水缸装的还是白白的大米。
司马云空气得眉毛都快立起来了,抬脚想踢一脚那水缸,却是姿势作得挺猛,到了缸边又如蜻蜓点水一般,鞋面跟缸的表面只做了个不太亲密的‘接吻’。
气归气,真踢换谁都不敢,在这种时候,他要敢真踢,司马云空就不算是高级的偷儿了,他也许在很久以前的某一次作案中,就应该死掉。
无奈,司马云空把仅存的希望,寄托在大水缸旁三个椭圆形的青铜色瓷坛上。
青铜色瓷坛的盖子是用白布包裹着的,但白布上却沾满了油渍,司马云空伸到半途的手又缩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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