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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人就不行了，十六七岁早早嫁人生子的比比皆是，万一姿色出挑，被蛊师看中，即使当个小妾也比当普通人的正妻来的舒服。

        强者对资源拥有更多的支配权，在这个世界，女人也是资源之一。

        身为蛊仙的楚青当然拥有这个特权，就算他外表不是这样英俊潇洒，而只是个丑陋异常的老头子，只要他有力量，他就有这个权利挑选更好的！

        普通凡人女子依附家族蛊师只看到了衣食无忧的生活，谁还管这个蛊师多大年纪，长的好不好看？

        只要能生下一儿半女，就相当于纳入家族体制，母凭子贵，后半辈子都能享受家族带来的好处，别的不说，至少住在安全的山寨中是妥妥的好处之一。

        在这种赤裸裸的现实中谈爱情无疑是扯淡的。

        柳惊澜并不想以什么恶意想法揣测他的那个便宜娘，她无疑是爱他爹柳长宏的，不然不会用死来成全他。

        可‘爱’不会凭空而来，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如果他娘真是个普通凡人那这没毛病，可她是柳枫之的亲孙女啊！

        地位决定了眼界高低，她能看上一个凡人？

        就算她能看上，她家中的长辈能看上？那种身份，被拉出去当个联姻棋子笼络人心不比嫁给一个凡人强？

        过去的事如今再追究确实不太好，柳惊澜也不觉得他娘没发现他爹蛊师的身份，也许那份爱意中掺杂了其他，但最终，她选择了柳长宏，这也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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