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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暖阳皱了一下眉头，这栋公寓基本上都是外租的，安保还算可以，但人员流动比较复杂。

        这个租客她打过几次照面，都是对方主动搭讪，莫暖阳不喜欢他看自己的目光，所以冷漠处理。

        “暖阳，刚刚我看到送你过来的那辆车了，宾利，没个千百来万的，下不来吧？”褚成文的目光滑过她明艳的五官，落在她宽大的衣服上。

        刚刚被狗仔围着，她的衣服有些皱巴巴的。

        这一幕落在褚成文的眼中，就多了一成别的意思。

        褚成文朝着她走了过去，莫暖阳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他的脚步一顿，“微博上的那些爆料我都看见过了，连小三都当，你在我面前装个什么呢？我就好你这一口，价格一定会给到你满意为止，怎么样？”

        他借着这句话似乎又有了底气，想要朝莫暖阳走过去。

        “你家没镜子吗？”莫暖阳冷笑了一声，“脑子不好该去的是医院，你开的价不知道用在你脑子上不知道够不够！”

        电梯门开了，莫暖阳冷着脸走了出去，开门进去，再到反手把门关上，她才松了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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